“心法中注明，纵是悟性最高者，欲练成第一层，也需七年之功。我试过自己练习……但发现内力运转艰涩无比，心浮气躁，根本难以入门。”
“想要速成，就必须服下那颗丹药。但……丹药来路不明，我不敢以身犯险……所以，迟迟未能练成。”
原来如此。林轩心中了然。
这倒是符合慕容复多疑谨慎的性格。他渴望力量，但更怕死，更怕被人控制。一颗来历不明的丹药，他确实不敢轻易尝试。
“很好。”林轩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第二个问题。这秘籍和丹药，是谁给你的？”
慕容复的脸上，似乎因为回忆起某件可怕的事情，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然后才木然地回答：“一个……青衣人。”
“他……他戴着一个青色面具，看不清样貌。武功……非常高。”
“多高？”
“非常……可怕。”慕容复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源于灵魂深处的颤栗。
“他……他是大白天潜入燕子坞的，还施水阁外，没有一个人发觉。我与他……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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