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
那声音轻得仿佛随时会碎在夜风里。
她再次端起酒杯,又饮了一口,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摇曳的烛火上,缓缓说道:
“以前,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我十分敬重他……”
“可是,君子,又怎会在门派危难,强敌叩门之时,安心地闭门不出,将所有重担都压在自己妻子一人的肩上?”
她的声音很平,很静,没有一丝一毫的控诉,却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让人感到心碎。
那是一种从心底最深处生出的失望。
“这段时间,他……好像变了一个人。”她继续说道,手指无意识地在酒杯的杯壁上摩挲着。
“派里的事情,他不再过问。家里的事情,他也不再关心。”
“他出关回来这么多天,甚至没有好好和我说过一句话。我每天忙到深夜,他可曾问我一句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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