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你的”
雪之下直白的话语简单明了,语气并不是很铿锵有力,但是话语中的坚定却是毋庸置疑的。
绮云想了想,今天好像确实没有什么事情处理,可是这种白日宣淫的事情,狗都不……干,干的就是这种白日宣淫的事。
白天他们不干我干,就是要这种日夜操劳的效果。
此时的绮云也忽然注意到此时的雪之下穿的正是之前总武高的校服,这副光景让绮云不禁想起了初见雪之下的那个下午,柔顺的黑发散落在身后,时而会被微风抚起发丝,完美无瑕的脸上总是不带有一丝表情,如同一朵高岭之花身处于山巅之上,而现在,她正俏脸微红近在眼前。
“感觉,好久都没有穿着这一身衣服做过了……”面前的雪之下白皙脸颊飘出了几抹红晕,声音中带着几分娇羞,平时总是平静的眼神也变得飘忽起来,有些不敢去碰绮云的目光。
“可以吗?”雪之下捻着衣角再次小声地问。
哦!
这个羞涩的雪之下是怎么回事,像小鹿一样怯生生的语气是怎么回事,抬眉又低垂的青涩眼神是怎么回事,你看这个雪之下,就是逊啦,绮云精神一震,感觉自己超勇的啦。
“呀呼”绮云翻身便起,抓起自己的衣服就往上脱,而在他眼神被遮住的时候,雪之下的眼神不再羞涩,嘴角也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丢”绮云把衣服顺手丢在一边,将面前带着羞色的雪之下给一把拉了过来,雪之下嘤咛一声,被压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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