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逸,你先别走……”
穆雨菡咬了咬牙,在他即将推开大门时,抛出了手里的底牌:
“昨天有人到附院,提走了那笔跟康途一代设备有关的旧账。”
周见逸握着门把的手顿了一顿。
康途药业,简家的上市公司,东都市政府扶持的民企,过去十年揽了泽省大半中小医院的影像设备订单,现在其中一款型号的仪器被查出来造影剂有毒性,可能害死人命。
简茜棠的父亲死在狱内,哥哥三个月前也被带走监视,连律师都不能递进去只言片语。
周见逸转回身,深邃的脸逆着光影,漆黑眼瞳冷然锁住妻子的脸,眼神意味不明:
“怎么,那个案子,火烧到你们妇幼系统了?”
周见逸摩挲了下腕表,眼底暗芒微浓。
康途的案件尚未定论,舆论场上已经吵得火热,患者越级上访,震动上级,公安厅把康途相关负责人一并拘留了。
简家的底子也确实不干净,害死患者的事还真假未明,已经拔出萝卜带出泥,牵连出一系列行贿的旧案。
连月来泽省官场多少人胆战心惊,生怕自己被卷进去。
周见逸向来明哲保身,从未许诺过简茜棠要插手她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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