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姨双腿微微岔开,一只手在袁书的鸡巴上不停的套弄着,手指在龟头上将渗出的粘液涂抹均匀,不一会她动了动屁股,袁书那已经硬的不行的鸡巴就捅进了红姨滚烫干涩的阴道里。
今天不同以往,他运动的很慢,但是每一下都很深,像是在细细品味那干涩的触感。
身下那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沙发发出阵阵嘎吱声,与天花板上‘滴答’的水声和隔壁传来麻将牌碰撞的哗啦声,形成了一支古怪的交响乐。
袁书盯着红姨的脸说道:”姨,今天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说完,亲了亲红姨的耳朵。
红姨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后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含糊的回应,侧过脸,避开了袁书持续喷在耳廓的热气,声音闷闷的说:“……快点弄。”
不一会,袁书浑身一阵颤抖,快感的冲击下,他吻上了红姨,忘我的吮吸着她嘴中腥臭的唾液。
\"姨,就让我在里面放着吧……\"袁书感受着那刚刚褪去的余韵,别过头在红姨耳边小声说道,手臂在沙发上寻求着支撑点,不小心压到了红姨那贴着膏药的膝盖。
\"嘶…小袁,别压姨的膝盖…\"
“姨,你这怎么不去看看?”
“十几年了,治不好。”红姨点上一根烟,又像变戏法一样摸出一小瓶白酒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