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如何放松自己,而他已经忍不住了,将她的双腿压到两边,腰腹收紧,用力拔出自己的凶器,再狠狠撞回。
虽然过程曲折了些,但他显然对她的身体非常满意。
他拿出她嘴里的肚兜,“叫出声。”
说罢,他的龟头擦过花心,刺入到花壶最深处,几乎将她捅了个对穿。
她难耐地发出一声呻吟,弓起下半身,娇嫩的穴肉更是紧紧收缩,似是抗拒这般凶悍的深入,又像是挽留他的欲望。
她的敏感点比较深,对他来说并不难以触及。
他反反复复地撞向最深处的软肉,酥麻的快感接踵而至,快速充斥着她的大脑。
“不,不……不要,啊……”她第一次承受这般激烈的性事,十指攥住身下的床褥,疯狂摇头祈求他的怜悯。
可他依旧固执地在她的身体深处标记自己的气息,在她迎来人生的第一次高潮时,霸道地堵住花心,任由喷涌的花液洗刷马眼,给自己带来无尽的快感。
射了一次之后,他很快重整旗鼓,再次征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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