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拉勒斯自己都不知道了。

        他被打过的地方瘙痒难耐,简直像被小猫挠过,所以他提醒道,“这是你自己送给我的画像,本来就是我的所有物,乔治娅,你的惩罚站不住客观立场。”

        “我不知道它被你这样使用,挂在这个走廊上。”乔治娅立即找到说辞,“万物皆有自己的位置,它们都应该被固定在应有的位置,我不属于这个位置、这个房间、这面墙。”她难掩情绪波动,控诉着他的亵渎暴行。

        “乔治娅,从我夺回这座城堡开始,她就一直被固定在那里,现在要是把她取下来,只会看见一片和周围格格不入的空白。”

        剩下的话不言自明,如果这是不合法的,那么为什么神会允许画像被挂在那里呢?

        如果这是不合法的,阳光为什么要洒在上面,为什么时间要留下痕迹?

        扎拉勒斯上前一步,摸着她的脸颊说:“乔治娅,你现在和我的妻子无异。万物皆有自己的位置,呵,你在这里的位置就是公爵夫人,是我的妻子。”

        乔治娅也跟着他笑了声,“妻子?普兰坦,我宁愿做奴隶也不要是你的妻子。你敢在圣堂,在众祭司面前宣称我是你的妻子吗?”

        “……”扎拉勒斯的嘴角凝固,眉头下压,以沉默作答。

        他将她一把抱起,穿过门廊与楼梯,在暗红色、白色、淡金色的装饰里疾行。

        最终,他推开一扇雕花木门,门后是摆满整个大厅的画作和雕塑。

        无一例外,全都是乔治娅的雕像和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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