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扎拉勒斯终于明白她为何用很快称呼一切时间,她是个残忍的人,不在乎一天、两天、一个月、几个月对常人来说多么难熬。

        “我要去圣桥修道院居住一段时间,那里的人违背了自己的誓言。”

        “我要去约翰附属修道院,那里有人无法念清口中的箴言。”

        “好好学习和生活,我很快回来。”

        “骑士,喂、骑士,那边那个骑士。”扎拉勒斯回过神,才发现有人叫自己。

        是那位画师。

        他埋怨道:“每天画室一开你就来监工,我的学徒紧张得笔都在抖。”

        女王陛下和导师下棋的那张画现在还没画完,他们正在刻画裙摆上的蕾丝网眼,两名模特穿着当时她们穿的华服,姿势与裙摆褶皱也分毫不差,就连扎拉勒斯一眼看上去也会恍惚。

        这是乔治娅离开的第几天?

        扎拉勒斯已经分不清了,她离开后,所有时间变得混乱,仿佛一团巨大的琥珀,把他困在永恒等待的混沌与噩梦中。

        在这期间,他或许还收到过后辈和同僚的信件,不知道是在梦里还是现实,信件的内容模糊不堪,连是否寄出回信都没了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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