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月有些想哭,可是明白此刻的眼泪解决不了问题,她还是要面对。
她强忍住眼底再次泛起的泪意,还是转过了身。
贺政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女人苍白着脸,一步步慢吞吞地朝他挪近了。
鹅蛋脸,眼眶泛红,却没有眼泪流出来,脸上是强扯出来的一抹笑,比哭还难看。
贺政原本是要警告她收起不该有的心思,今天的事再有下次,他绝不轻饶。
可还没等他开口,那股恼人的馨香越靠越近,女人俨然误解了什么,又或者并不是误解。
她的声线微微发着抖,像是极为艰难才做出这个决定:“大哥,我…我帮您…”
房间里静到呼吸可闻,男人没有说话。
她心底又涌起一阵绝望,却认命了似的,鼓起勇气,慢慢跪了下去,手颤巍巍地伸到男人下腹,试探性地贴近。
没有拒绝。
她咬紧唇,只好继续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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