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带来了一阵比发烧更令人心悸的晕眩。

        从小到大,从未有人会为了我这样打乱自己的计划。

        我盯着紧闭的房门,仿佛能看到他刚才离开时果决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一时之间竟分不清是虚弱还是别的情绪在作祟。

        时间过得异常缓慢,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被拉长的面团。

        宿舍里安静得可怕,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大概是半小时后,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轻微声响,接着,门被推开了。

        梁柏霖走了进来,一手提着一个保温袋,另一只手还拿着一袋药和一些杂物。

        他进门后先是看了我一眼,见我还安静地躺着,才微微点了点头。

        他径直走到我床边的小书桌前,将袋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

        他先是倒了一杯温水,然后拆开刚买的退烧药和综合维他命的包装,将药片分别放在准备好的纸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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