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双方都没大问题,可就是怀不上。
映兰表面上笑嘻嘻地说“顺其自然”,可我夜里醒来时,常看见她盯着天花板发呆。
二是我爸的身体。
去年查出慢性肾病,每年光药费和定期检查就要花掉小十万。
家里积蓄本来就不多,我和映兰的工资加起来勉强够用,再加上这笔开销,每个月都得精打细算。
我从没在映兰面前抱怨过,她也从来不提,可我心里清楚,这根刺越扎越深。
那天晚上,我正刷着手机,屏幕忽然亮起一个熟悉的号码——大学班长李明。
“伟子!母校六十周年校庆,下周末!必须回来啊,老同学们都等着呢!”李明声音洪亮,带着当年在宿舍里吆五喝六的劲头。
我还没说话,映兰就从厨房探出头来,眼睛亮晶晶的:“校庆?去啊!我想死咱们学校那棵老槐树了!”
她三两步跑过来,抢过手机跟李明聊得热火朝天。
我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心里也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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