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沈大人她是……”

        “她是我的载体。”我平静地打断她,眼神毒辣地审视着秦曼那张写满不甘的脸,“就像现在的你一样。秦统领,你以为你为什么会持剑闯入?是因为公文吗?不,是因为你身体里的那个‘种子’已经成熟了。你闻到了沈天依身上那种受孕的味道,你的身体在嫉妒,嫉妒她能被我这样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填充,对吗?”

        “我没有!我是一心为了皇朝……”

        “那就用你的身体来证明你的‘忠心’。”我突然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阴冷而极具压迫感,“姐姐刚才喂我粥的时候,手抖得厉害。秦统领,你不是号称剑法冠绝玄都吗?那你的手,稳吗?”

        沈碧瑶此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秦曼身后,她那双重塑后的、散发着神格光辉的白皙玉足,漫不经心地踩在秦曼的轻甲护肩上。

        “秦曼,跪下。用你的嘴,接过天依没喂完的药膳。”沈碧瑶的声音像是一道无法违抗的律令,“这是母神的恩赐。”

        秦曼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碎裂。

        她看着那一碗沾满了沈天依和我的唾液、甚至还混着一丝粘稠圣浆的灵髓粥,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空气里全是那种原始、淫靡且带着血脉压制的气息,那股气味顺着她的每一个毛孔钻入,将她身为“剑圣”的骄傲寸寸碾碎。

        她颤抖着端起玉碗,指甲在碗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这就对了,秦统领。”我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庞逐渐靠近,鼻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种金属冷香与极度亢奋后的体香,“含住它,然后……像个卑微的奶妈一样,渡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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