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陆辛喻是打算安静待着的,怎料申思含前脚刚走,病床上的男人忽然转过头,有些虚弱地朝着她问:「小姐,好心一下,这里有水可以喝吗?」
陆辛喻立刻对着他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正要走向饮水机,脑海中却突然闪过刚才申思含神sE严肃提及的手术,她脚步一顿,连忙T贴地解释:「先生,申医生说您可能需要紧急转诊动手术,术前通常是不能喝水的,您要是嘴唇太乾,我帮您拿Sh纸巾沾水擦一下好吗?」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点点头。
陆辛喻在诊所角落找到了纸巾,细心地沾了点温水递过去。男人接过来擦了擦乾燥起皮的嘴唇,这才觉得舒服了些。
他舒了一口气,一边将捏着纸巾,一边语气和善地开口:「刚刚听申医生说要送你回家,你是申医生的nV朋友吧?」
陆辛喻轻轻地点了点头,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男人看着陆辛喻含羞带怯的模样,爽朗地笑了笑,「申医生的舅舅是我的好朋友,为人慷慨大方、到处扶贫济弱,我打从心底佩服,这次也是因为他舅舅的介绍,我才愿意来看医生,但今天真的见识到申医生的厉害了,他们家门风好,你可以嫁!」
闻言,陆辛喻她有些慌乱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原来他舅舅跟他一样,也是这麽好的人。」
直到申思含拿着装有转诊单与紧急备用药的信封推门回来,安顿好前来接送病人的救护车并送走对方後,陆辛喻也该回家了。
一前一後走向诊所大门时,陆辛喻不断向申思含夸赞着他的舅舅,那些话分明是从旁人嘴里听来的,可如今一字一句从陆辛喻的嘴里说出来,配上她眼底闪烁的崇拜与向往,落在申思含眼里,却成了世上最残酷的讽刺。
申思含的脑海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那个躺在病榻上暴nVeY鸷的舅舅,以及,他当年qIaNbAo了陆如娴、害得陆家一家人生不如Si的过往,想不到在他朋友的眼里,竟然拥有如此高尚的人格。
果然,立场不同,真相便被扭曲成截然不同的模样,只是此时此刻,看着眼前对罪恶一无所知的陆辛喻,申思含只觉得满心都是尖锐的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