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体期九层的强者盛怒之下出手,本命飞剑携奔雷之势向那名长老飞去,眼看就要割下那长老的头颅,却被一柄冒着漆黑魔气的飞剑挡住。
云落羽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大脑,管不得许多,再次催动飞剑攻杀,一副不斩下那长老的人头誓不罢休的样子,然而几次攻击下来,他却发现自己体内真气损耗得厉害,飞剑也越来越无力,简直像是给那柄魔剑挠痒痒一般。
这时他才冷静下来,赫然发现自己已经落入了阴阳魔宗数位长老合力布下的锁灵阵法之中。
“啧啧,合体九层的大修士,我以为是何等人物呢,没想到居然是个为了一个烂货婊子而落入陷阱的情种,真没劲~”
那魔剑的主人──阴阳魔宗的宗主阴虚子轻而易举的将云落羽的本命飞剑弹开,慢条斯理的走到他的面前,将右手摊开放在他的眼前,掌心泛起白光。
云落羽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上下眼皮不停打架,这种程度的催眠术放在平日根本无法影响他分毫,但是此时他的灵力被锁灵阵封印了九成,很快就双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睛时,云落羽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水牢里,身上的法宝都被收走了,四肢都被捆仙索紧紧绑着,就连丹田内的真气都被完全封印,什么法术都没法使用。
但是云落羽并不算慌张,阴阳魔宗只能算是个二流宗门,宗主阴虚子也不过是合体期,实力与他相当,而他来自东土第一世家云家,族中高手无数,他的亲生母亲燕轻萱修为更是达到炼虚,毁灭阴阳魔宗只是翻手可为,他现在还活着,阴阳魔宗之人以后更不敢杀他,恐怕不出几天,魔宗不仅会放了他,还会把他奉为座上宾,那时他就要找那个胆敢玷污冷曦的长老好好算算总账了。
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阴阳魔宗却像是忘了他的存在一般,甚至都没一个人到水牢里来见他一面,明明他的本命飞剑被击落时,就向家族中传递了信息,算算时间,家族应该已经向阴阳魔宗施加压力了才对。
整整一年的时间如弹指一挥间过去,对于修真者来说一年只不过是漫长生命中的短暂一隙,但是对于云落羽来说,丹田被封无法修炼,四肢被绑动弹不得,每天在希望和失望中轮回,眼前还不时浮现出冷曦雌伏于他人身下的情形的接近四百个日夜,是那么的煎熬。
终于,那扇一年多未层打开过的铁门发出了吱嘎的声音,阴虚子推开牢门,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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