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令人意外,日常中最迫切相关的饮水和排泄的问题都已经得到了解决,加上尊严、自由、衣物和项炼这些已经被夺走、再没有失去的风险后,这个小小的房间中,除了我以外,暂时是没有了会让她不安的要素。

        这不管对她对我都是好事,于她而言,算是在心中暂时开辟了一道防火墙:

        已经够惨,很难再更惨了,并且也理解到,只要顺从我的意图,暴力的火就不会延烧到她的身上;于我来说,只要她能够建立一个服从我的理由甚至是目标,按照这个方向进行下去,也能轻松地达到目的,毕竟我的调教是出于实验而非兴趣,不会出于一时好恶就不顾规则地做出玩弄她的行为我撤下排泄触手,把女孩放了下来,不知道是腿软还是其他原因,得脱自由后,她直接跌坐在地,抬头看着我,眼神可怜巴巴的。

        我蹲下身来,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告诉她晚上表现得很乖、很好,我很满意。

        一瞬间,女孩的脸上闪过了高兴的表情,但随即便染上了苦涩,变得微妙起来,看来是因为违反自己意愿、屈就于暴力而产生的自我嫌恶。

        没关系,第二阶段的调教会帮助她克服这一点的。

        由于她的配合,晚上的调教用时缩短不少,接下来只要再教会她一件事,就剩下例行公事了。

        我站起身来,伸手按上女孩的肩膀,一边感受着她的微微颤抖,一边让她摆出趴伏在地的姿势,这并不难,她很快便做好了,只是望向我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疑惑,很快地,她脸上的神色便因为我命她抬起一条腿而变成了羞赧。

        然后,刚被摒退的排泄触手,又从地板下伸出来了,再次包复住了她的下体。

        精灵女孩的耳根子都红了,她并不笨,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就像饮水触手必须透过舔吮的行为才会流出水份,排泄触手也必须透过条件触发,那就是摆出小狗的撒尿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