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无力的保持着叠覆的姿势,大口喘息着,仿佛连分开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久男人才疲倦的揭开了女人的束缚,恢复成恩爱的相拥抱的姿势。
“五哥……干什么这么狠的玩儿我?……我……我又不曾真的去偷人……”杨氏像只受伤的小猫一样蜷缩在男人身下,感受到已经渐渐萎缩的鸡巴还深埋在她屁股沟里短暂的痉挛。
“怎么?受委屈了?……以前又不是没这样玩过你,你敢说你没满足?……刚刚泄了几次?”
“三……三次。”杨氏仿佛一下小了十几岁,变成了那个刚刚嫁为人妇的小姑娘。
“我只是觉得五哥你好像越来越难弄出来了,是不是我下面变松了,不好玩儿了?还是你玩腻了我这半老的骚货?”
“说什么呢?你的屁眼儿和小屄还是那么好用,虽然不像刚进门儿时候的紧致。”杨玉蓉娇嗔的捶打着丈夫的肩膀,笑骂道:“哎呀!你这个老没正经的,玩腻了就玩腻了。我也知道我不如那些雏儿操起来舒服,我又没拦着你纳妾,……要不……你觉得秀儿怎么样?我看这丫头平常就挺怕你的,你让她撅着,她绝不敢跪着……再说总让她这么听着,也怪羞人的。”
“哼哼,还是不要在祸害一个好女孩子了吧?我也没怎样,只是最近差使有些烦心。……原本以为浣衣院不过是给内廷洗洗涮涮的地方……没想到,没想到……”
“怎么?那里不是??”高五爷长长叹了口气,看了看怀里的娇妻,惨然道:“那里哪里是什么洗衣之所,那里……那里是女人的地狱……”
“五哥,你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怪渗人的。对了,昨天国公爷叫你进去陪宴恐怕又有什么事儿让你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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