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但是……」黎休璟被堵得哑口无言,这麽一说,来来遇害不光是他一人的责任,他的两个师弟实在是同样没尽好职责,也应该同样受罚。

        然而,还是那句。

        俊朗得直叫人只觉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钱隗,不值得跟他一样沦为笑柄。

        「我们每次出来,也不能保证能立马将心魔击杀之余还不出现新的受害者。」钱隗知道黎休璟失了的魂被他震回来,他说的话能进得了对方耳,这才把他真正要说的说出来:「虽说无情,若我们为位位无法拦截的遇害者受罚,那便是奚山派人人忙着领罚,心魔在人间作恶没人理。」

        黎休璟沉默地望向钱隗,其实他是知道的,以他在楼阁的表现,哪怕他做好了所有准备功夫,也不一定能保证能在房间护下来来的命,若是那样子,他同样也会举出「工作没做好」之名自我惩罚。

        他无法消化,一条生命在自己眼前遇害的事实。

        「来来的事确是我们的错,这是我们必须自行克服的罪恶感。」钱隗伸手,在对方没有血sE的唇角上轻r0u,像是以这样的动作来为对方带来温暖:「修真界不义,奚山派身为当中最丁点甚至是最後的良心,我们有只有我们才会肩付的职责。」

        黎休璟的手指抖了抖,现在他听懂钱隗最初那句「错的不是你」了,他为来来的事自责,可将如此心魔切割出来的修真者呢,他不用为来来、还有昭昭的事付上责任?

        他还真不用,他甚至有谁Si了也不知道。

        明明那人才是罪魁祸首,明明那人才是应该穿上他这身被狠狠耻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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