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站的日常在精密齿轮的咬合下看似平稳运行,如同舷窗外永恒的星河,璀璨而秩序井然。
然而,在这秩序的表象之下,暗流早已将站长艾丝妲彻底淹没。
她的身体,如同被重新编码的程序,最深处的隐秘角落持续不断的细微震动,已从耻辱的标记,变成了她感知自身存在的、无法摆脱的背景音。
那是唐镇留下的“礼物”,一个埋藏在她最私密之处的、永不间断的提醒,时刻撩拨着她已然觉醒的欲望神经。
她端坐于主控台前,试图维持住最后一丝属于站长的威严。
粉色的长发今日格外精心地束在脑后,用一个简洁的白色发圈固定,几缕不听话的碎发垂在耳侧,非但没有显得凌乱,反而为她平添了几分平日里绝不会有的、易碎的柔弱感。
白色的站长制服依旧熨帖平整,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青春窈窕的身体,勾勒出优雅而干练的曲线,胸口那枚代表身份的白色工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在唐镇“繁育”力量催化下变得愈发敏感的身体,正如何在聆听下属汇报时,通过不易察觉的腰肢在宽大座椅上的轻微扭动,去摩擦体内那存在感鲜明的异物,从中汲取一丝扭曲的慰藉与难言的刺激。
有时,仅仅是脑海中闪过唐镇那冰冷中带着灼热侵略性的眼神,她的腿心便会不受控制地沁出湿意,让她不得不在办公桌后,借助调整站姿的瞬间,微微摩擦那双光洁笔直、毫无遮蔽的长腿,以缓解那从子宫深处蔓延开的、磨人的瘙痒。
那份空虚和渴望,如同附骨之疽,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刚在自己专属休息室的沙发上松了口气,试图从积压文书工作的疲惫和身体内部无休止的渴求中挣脱片刻,门便无声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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