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到了?”周明明故意往更深处碾了碾,感觉到龟头被一层更紧致的软肉包裹住,那是子宫口。
苏文慧被他顶得尖叫一声,指甲在床沿的木头上抓出刺耳的声响,后背猛地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看着妈妈被自己顶得浪叫的样子,心里那股子邪火越烧越旺,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惊人。
“妈……叫出来……”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里全是少年人不知餍足的渴望,“反正爸不在……我想听你叫……想听你喊我名字……”
苏文慧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完整,满嘴都是破碎的呻吟。
清晨的身体本来就敏感,加上昨夜被开发了一整晚,现在每一下深入的研磨都像是直接戳在她神经末梢上。
她再也憋不住了,放开了喉咙,一声声又软又糯的浪叫从嘴角溢出来:“啊……明明……儿子……顶得太深了……啊……妈妈要被你顶坏了……”
“叫老公……”周明明突然发了狠,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对着自己炽热的呼吸,“爸说你是给我的……那我现在就是你的男人……叫我……”
苏文慧眼神迷离,被快感冲得脑子一片混沌,看着儿子那张清俊却充满占有欲的脸,她心里最后一丝母性的威严也土崩瓦解,只剩下满满的顺从和酥麻。
她张着嘴,眼泪都被顶出来了,带着哭腔,软软地喊了一声:“……老公……明明老公……啊……操死妈妈了……”
这声“老公”像是最后一剂春药,周明明低吼一声,腰杆化作打桩机,狠狠抽插了几十下,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的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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