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温热的、甜腥的乳汁立刻喷射出来,浇在他的舌根上。

        几乎在同时,阿兰那只空出来的手从他后背滑下来,像一条温润的蛇,穿过他绷紧的腹部肌肉,稳稳地握住了他挺立的阴茎。

        她的手掌又软又厚,指腹带着薄茧,握住柱身的瞬间,周正辉的腰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喉结剧烈地滚动,将满嘴的奶水“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急什么,”阿兰轻轻笑了,胸腔的震动传进他含着的乳肉里,“慢慢吃,妈妈手里也给你弄着呢。”

        她的手掌开始缓慢地套弄。

        那动作不像妓女在取悦客人,更像一个母亲在给孩子检查身体时无意识的、安抚性的触碰——从根部缓缓地捋向顶端,拇指的薄茧擦过他敏感的冠状沟,在龟头最鼓胀的地方绕一圈,再缓缓地压回根部。

        她的节奏很慢,很稳,带着一种令人发疯的从容,每一次向上,都会挤出一滴清亮的腺液,被她用掌心抹开,当作润滑涂在整根柱身上。

        周正辉一边吮吸,一边发出含糊的呜咽。

        他的世界被劈成了两半:上半截是口腔里持续涌出的甘甜乳汁,下半截是阴茎被温软手掌包裹的缓慢摩擦。

        两种快感像两股温热的潮水,在他身体的中线交汇,撞得他头晕目眩。

        他吮吸得越来越用力,腮帮子一鼓一吸,发出响亮黏稠的“啧啧”声,乳汁从他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落在阿兰那件敞开的哺乳衣前襟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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