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苏文慧的味道。
是每天清晨她在厨房里煎荷包蛋时,从领口飘出来的味道;是夜里被他翻过去从后面进入时,枕头上弥漫的味道。
周正辉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闭上了眼。黑暗像一块幕布,彻底拉开了另一场戏。
他还在酒店这张床上,可身下的床垫变成了家里客厅那张米黄色的布艺沙发。
压在他身下的不再是阿兰,是苏文慧。
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宽松吊带,肩带已经被扯断了一根,半边胸脯完全裸露出来,粉褐色的奶头因为羞耻而硬硬地翘着。
她的脸埋进了沙发靠垫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和半截雪白的后颈,那头乌黑的长发被他抓在掌心里,像攥着一束绸缎。
而他——他不是四十二岁的周正辉了。
他感觉自己的骨骼在收缩,皮肤在收紧,下腹的赘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年人特有的、紧实的腰腹力量。
他低头看去,看见的是一双属于十七岁少年的、清瘦而有力的手,正死死掐着苏文慧浑圆饱满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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