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浅的担忧,不无道理,伏鸣做事狠辣果决,看她的眼神,也尤其晦涩幽深。
指不定背地里,怎么蛐蛐她呢。
而乌野只是玩味地揉她搬弄是非的小舌头。
折磨得她口水滴落,发出黏糊糊的哼唧声,才漫不经心说:“他不会。伏鸣永远不会做背叛我的事情。”
不过。
就算挑拨不奏效,能膈应人,也很好。
那天,她在门口,看到伏鸣近身保护的身影了,得益于她优越的视力。
还看见男人紧绷的背,和无声滚动的喉结。
不知道是被她故意放大的呻吟恶心的,还是被她挑拨离间的话,气的。
也可能两者都有。
黛浅对乌野的占有欲,严重到,对他身边的兄弟都充满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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