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严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目前的情况靠他自己几乎是不可能脱困了,要是红姐知道了他的处境,不知道会不会来救他?
他和红姐非亲非故,他只是一个跟炮灰差不多的手下,与其指望红姐这样的魔修能来救自己,倒不如指望天上掉馅饼。
……
下了一整天的雨终于停了,窗外温煦的日光照入屋内,却带不给柳莹莹一点的温度,她的心中却只有无尽的灰暗。
此刻的她一脸憔悴,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布满了干涸的泪痕,那双曾经闪烁着灵动光芒的眼睛,如今却像是被厚重的雾霭笼罩,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着窗外的某一点,仿佛已彻夜未安睡。
原本柔顺光泽的长发此刻也显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无助地垂落在额前,为她平添了几分脆弱与无助。
柳莹莹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邵青,更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自己经历的一切,她恨红姐,红姐设下的禁咒让她无法跟亲近之人开口,她恨严炎,他无休止地侵犯她的肉体,同时她也恨她自己,她恨自己的贪生怕死,不敢跟这伙魔修拼死一搏,她恨自己的淫荡,她竟然在多次的肉体交欢中适应了严炎的侵犯,甚至有些沉溺其中。
一位男人亲眼看到自己的心爱之人在其他男人的胯下达到高潮,这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极大的侮辱。
柳莹莹知道她内心深处还对邵青有感情,但这又有什么意义呢,他再也不可能爱着自己了,更不可能接受她这残花败柳之躯。
柳莹莹起身走到屋内的铜镜前,镜子中的那个女子是如此的熟悉,却又是如此的陌生,她下定了决心,她走到门前一把将门推开,踏步走了出去。
她想见邵青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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