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现在被重新启用了吗?”脚下的石梯也被铺上了红毯,凯珊德拉完全没有听说这里被重新利用了的消息,而且也完全不再像酒窖,比起酒窖更像是一个地下夜总会的氛围,而且随着凯珊德拉越来越深入,空气中除了一丝让人燥热的甜腻气息还多了一丝淡淡说不上来的涩味,让凯珊德拉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凯珊德拉也不断向前,这个地窖被改的十分怪异,有着一个个包厢般的房间,而在道路末端的拐角,凯珊德拉看到了即使很长时间都无法遗忘的一幕,那是如同牢房般的一排房间,墙壁是一块块软垫,地面依然是夜总会般的装潢,但是正面的大门与墙壁却变成了一排由如同监狱铁栏杆般分隔而成的一个个牢笼,除了一些空牢笼,还有三四个少女身形的人被拘束在其中,而看到她们的凯珊德拉也是一愣,眼前的景象仿佛瞬间定格在了自己脑海,但是下一秒便仿佛仓皇害怕般转身逃走。

        那是什么?

        黑色的人型?

        奴隶?穿着那样的衣服?

        各种混乱的想法不断在脑海中泛滥,但是那个身影却已经清晰的印刻在了脑海中,那是一个女性无疑,漆黑光滑的什么紧贴着那名少女的肌肤,而且那漆黑的一层甚至覆盖到了那名少女的面颊,同时一个圆形的什么刚好锁在少女的唇间,凯珊德拉无法想象那东西背后到底有什么东西塞入着少女的唇间,同时她也无法知道那名少女到底是什么模样,因为一对带着皮革扎带的眼罩将少女的双眸所遮盖,只能看到那黑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而下,脖子上如同宠物般带着一个紫黑色的项圈,而一条纤细的银链连接着项圈,同时另一端吊在天花板之上,而少女本身则被固定在一个椅子上,中空的椅子下,一台炮机不顾着少女的挣扎,一下下的快速抽插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着一片片淫液。

        凯珊德拉不知道那名少女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被拘束在那的,但是那婉转而沉闷的呻吟中,比起说是痛苦更多的,居然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乐?

        一定是自己太紧张了,听错了!

        此时的凯珊德拉已经冲出了地下室,那股撩拨人心的味道因为已经闻不到了,但是自己的内心仿佛跳的反而更加激烈,那种妖媚淫秽甚至在凯珊德拉的教育中感觉无比低贱的身影,此时却深深地鼓动着她的内心。

        但是外面清凉的空气也多少缓和了凯珊德拉内心的燥热,那个地方自己的继父一直出入,也就是说,他是肯定知道那个地方的,甚至可以说他还使用着这个设施,那么那里面被关着女孩子会被自己的继父做什么,一切也都可以想象——可自己却止不住的为那样的形象而感觉兴奋……

        晚上餐桌上,凯珊德拉与继父依然坐在长桌的两端,完全没有一丝父女该有的感觉,更像是只是普通凑在一桌吃饭而已,而一边的老管家则安静的站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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