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

        ……

        直到第四次在地下调教室的一角发现了正在缓慢研磨着口塞拘束带一角的凯珊德拉,作为她继父的这个男人也忍不住有些头皮发麻,甚至在第三次的时候,那本来是用来限制凯珊德拉逃跑的芭蕾高跟长靴此时也能看到对方有种快步走的感觉,至于那些挂锁,自然一个个都已经被快速拆解,甚至即使高潮再盛大,但是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女儿也没有任何放弃逃跑的迹象,直到两人再回到了谈判桌上。

        “你到底想怎么样?”看着久违的坐在椅子上有些不自然的凯珊德拉,这个男人甚至有些气笑了道。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此时凯珊德拉的口枷也终于被取了出来,脸上还留着皮革束带所压出的印记,而那个口枷正随意的立在桌上,丝丝津液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但是凯珊德拉却有意无意的避开着视线,喉咙忍不住轻轻吞咽蠕动,长时间佩戴后,现在居然反而有种隐隐的不习惯,双唇微微张开,仿佛依然被塞入着什么无法被触及的东西,而这种不习惯更是让她无比羞耻,仿佛自己的嘴巴已经不适合说话,而更适合服侍肉棒一般,同时也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的这个继父。

        ……比起说两人是父女两,不如说更像是一个犯错的乳胶性奴隶拘谨的不知所措,甚至一时间连看哪都不知道。

        “你这可是在赤裸裸的挑衅,你知道吗?”

        “……”

        “告诉我,你是怎么打开牢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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