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听着也觉得奇怪,面前的古先生如此瘦弱,居然还能和别人打架,还将对方打进了医院,怎么都觉得有点不太现实。
“嗯……”江屿听完古先生的叙述后故意沉声了一会,又看着他的眼镜试探地说道“这在情节上应该属于互殴…是挺麻烦的。”
“可是…是对方先动的手,我只是推了他几下,他怎么可能就住院了,反倒是我,后背上现在还疼…”姓古的男人很是激动,干瘪的胸脯一起一伏,苍白的脸蛋上也浮现一抹焦急。
江屿连忙点了点头,镇定地说道“别担心古先生,我知道该怎么做。毕竟像您这种情况,我接手很多次了”江屿在说到自己接手很多次的时候,还故意压重声音,听起来颇有底气。
但是他心里知道,自己其实狗屁经验都没有,以往除了混吃等死就是偷奸耍滑。
但对方关乎到自己下一顿饭吃什么,装样子江屿可是高手。
“那就好…”姓古的男人似乎也被江屿的镇定感染,虽然面色忐忑,但至少情绪缓和了许多。
江屿又询问了一些事情经过和细节,便连忙找借口说回去和律师朋友们研究一下,便提议离开,姓古的男人虽然满面愁绪,可是见江屿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只好应允。
两人分开后,江屿才松了一口气,若是再和古先生聊上几句,自己恐怕就会露馅。
他方才应付的那几句不过是陈词滥调,只要是读过两年的法律书籍都知道的伪常识术语,让他真发表一下对此案件的真知灼见,他实在是一句完整的逻辑都说不出来。
至于过几天的开庭该如何为古先生辩护,江屿倒也没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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