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屿身边的古先生也顿时一怔,茫然地看着江屿。
“我的委托人刚才已经陈述的很清楚,请对方律师不要再明知故问”原告身边的律师皱了皱眉,沉声说道。
“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我觉得,人在面对危险的时候选择求生的方式应该是本能吧,怎么会有人挨打还站在原地,任凭对方打你呢?”江屿此时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底,对方这男人当时肯定是在和古先生互殴,他一直想找机会还手,所以才没有离开。
而这就与他此前的陈述有差异,如果情况真的如自己所想,那么原告方的陈词就一定掺假,这对于自己来说就是获胜的关键。
原告席上的男人猛地站起来,指着江屿的鼻子吼道“你什么意思,难道我头上的伤是我自己打的?”
“咚!咚!”法官敲了敲手里的锤子,原告方的律师伸手示意原告稍安勿躁,待他重新坐好,又镇定地说道“请对方律师不要用诱导型的发言,来影响我方委托人的情绪。”江屿心里忽然有些放松,心里一松快,牙关也滑利了许多。
虽说自己专业能力不堪一提,但脑袋转的飞快,天上一脚地上一脚地接话问话,抓着对方律师和原告言语中的漏洞款款而谈,竟一时间也说的颇有逻辑。
然而对方的律师显然很有水准,在江屿几次颇像诡辩的问答后,又安抚了身边已经濒临崩溃的原告,然后主动向江屿发问,而且还都是从刑法上出发,江屿一开始还能靠着大学时候积累的底蕴招架,而后对方几次条理分明,直点主题的问话让江屿顿时无言以对。
此时法庭内已经响起小声的议论,江屿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可是看了眼墙上挂着的庄严的国徽,还是把嘴里的话嚼碎咽了下去。
情况顿时直转急下,江屿看了古先生一眼,对方回应过来的眼色居然没有江屿想象中的厌弃或是后悔,反而隐约有一种同病相怜,这倒是让江屿很是意外。
最后古先生被判刑两年,缓刑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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