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惠娟忙陪笑道:“怪我,怪我!这两天上班忙,回家又只顾着他的病情,没注意这事!你先去睡吧。”那一年她才43岁,老丁硬不起来已经两年了。
她从厨房端水回来时就已经听到房里丈夫的呼噜声了,他是出了名的沾枕头就着。
帮儿子擦身子时钱惠娟不小心碰到了儿子短裤中间,她心里有点慌乱,看了看儿子没动静才放心下来,擦到大腿时她闻到儿子裤裆里微骚的浓重汗味,想擦一下又怕儿子突然醒过来看到不雅,便喊了两声:“晓冬,晓冬,睡着了吗?”
等了一分多钟见没动静,她才慢慢的把儿子裤衩褪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擦完外部后,她盯着儿子的生殖器轻声的喃喃自语,像是说给别人听,又像是给自己的行为作解释:“男人包皮里面最容易产生污垢!”说完手有点抖的把儿子包皮翻了下来……第二天以至多年以来她都没想通,自己为什么把儿子包皮翻下来后又合上去,接着再翻下来的重复。
血气方刚的少年怎能不硬气?钱惠娟看着儿子的一柱擎天有点痴,好大啊!
她流着泪,心里念道:“老丁,这要是你的该多好啊!可这是咱儿子的,多好的鸡巴啊!塞进去该多舒服啊!可我不能啊,我是他妈呀!”。
钱惠娟并没有走入深渊,她只是爱不释手的流着泪欣赏抚摸。
以后的岁月里,钱惠娟也发现儿子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每次只要家里没第三个人时,就经常裆部鼓鼓的在她面前走来走去。
“妈,那时我多想你坐上来啊!”
“住嘴!”
“妈,世界上最亲的就是母子,我想要妈妈已经二十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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