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壶功法自行流转,锁骨金纹泛起桃色涟漪。
记忆如酒瓮裂开的细缝,渗出零星的淫靡片段:醉汉将我抵在酒瓮的钝响,健壮家丁掐着腰肢灌入雄黄酒的灼痛,瘦小家丁用酒提舀着浊液浇在乳尖的冰凉……那些被药力模糊的细节,此刻随晨光纤毫毕现。
阿姐?木门传来指甲轻叩的微颤,寒毒可解了?
我喉头滚动咽下腥甜,指尖掐进醉汉肩头血肉。
他梦中呓语着再干一回,阳具在腿根蹭出浅红。
健壮家丁突然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晨勃的凶器顶开红肿的穴口,未经润滑的撕裂感激出满眼泪光。
这就来。我咬住一缕发丝应声,蝶乱三更步悄然施展。
健壮家丁的阳具再抵穴口的瞬间,我已旋身抽离,足尖勾起散落的碧蓝抹胸裹住胸前春光。
阿姐仔细着凉。少阳的声音裹着晨雾从门缝渗入,少年指尖抵着门板的轻响,恰似惊鸿剑点破水面的涟漪。
他递来的白绸劲装还带着夜露,冰蚕丝暗纹在掌心蜿蜒如我昨夜扭动的腰线——这分明是杜掌柜锁在楠木箱底,预备中秋献给刺史夫人的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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