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势抬腿缠上他后颈,雪色绸裤勾着月色,在他瞳孔里晃出两汪欲火。
车帘突然被夜风掀起半角。
二十步外火把摇晃,赵天雄正牵着马匹往这边张望。
钱豹骂了句脏话,抓起狼皮褥子盖住我半裸的身子。
我将指尖抚过他紧绷的脊梁:钱爷这般人物,押的定是稀世珍宝?
不过是帮酸秀才送几车破书。他嘴上敷衍,胯下却诚实地顶着褥子隆起。
我咬开他束腰革带,犬齿擦过小腹伤疤时,听见他倒抽冷气:操!小浪蹄子属狗的不成?
远处传来马蹄声,我嘬住他喉结轻喘:奴家听说……哎呀钱爷轻些……听说漠北商队都爱用镖局运茶砖?
指尖在褥子下划过他大腿内侧,激得他浑身颤抖。
你倒是识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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