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管在腐蚀性液体的作用下爆裂,鲜血喷涌而出,但很快就被腐蚀性液体溶解。

        那些血液混合着溶解的组织,形成一种恶心的浆液,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妈妈……我们要死了吗?”小雅啜泣着,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

        她的目光变得呆滞无神,瞳孔因极度恐惧而放大,几乎吞噬了全部虹膜。

        她的唇瓣因惊恐而剧烈抖动,粘稠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口腔溢出,在她稚嫩的下颌上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而沙哑的声音从容器外的破旧扬声器传来,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划破了容器内的寂静。

        那声音充满了病态的愉悦,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游戏才刚刚开始,亲爱的母女俩。你们的表现让我很满意,但还远远不够。”

        这个声音如同一条毒蛇,悄无声息地爬进秦玉菲和小雅的耳朵,然后在她们的大脑中疯狂地扭动。

        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锋利的刀,深深地刺入她们的心脏。

        那种病态的愉悦感让她们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胃酸在食道中翻滚,仿佛随时可能喷涌而出。

        秦玉菲和小雅听到这个声音,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地抽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