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来懂得分寸,当初你与他双宿双栖时,我也不曾动过歪念,更未伤他分毫。如今我权势滔天,那人在我眼中不过是蝼蚁,你可知晓我的意思?”
听他又提那人,道姑胸脯微微起伏:“你这般说话,还说不是在威胁我?”
汉子缓缓退开身子,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威胁?呵呵,非也。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你我都晓得,这乱世之中,拳头大才是真理。没有几分本事,连自己都护不住,更遑论保全家族。你我本是修道之人,最忌儿女情长,可我却愿为你抛却一切,你可知我用心何在?况且……”
他话锋一转:“……就算是威胁,又能如何?”
“能如何?”
见道姑面带薄怒,汉子继续言道:“你那道侣虽有几分天赋,却终难登大雅之堂。而你,却是天生剑骨,有望踏入洞虚之境,到时大宋再出一位洞虚强者,你说,江湖路上,强者为尊,那景象又会是如何?你又何不舍弃俗缘,随我踏上征途?”
道姑轻蹙秋娘,美目含嗔瞪着汉子,却不忽软了下来:“罢了,你也不必再说了,此番我便允了你这般所求,权当还你救了岳家……”
“当真?”汉子闻言大喜,急忙转身,那张俊脸上登时露出本性,眉开眼笑,好似偷了腥一般。
道姑语气冷冷:“你且记好了,这是因果报应,与儿女情长无关,此事了结,你我便是陌路邀,我与你共赴一事也不许再提。”
话落,便不再理会汉子,慢腾腾地向床榻行去,汉子见她真的允了自己,健硕身躯也跟着爬上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