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她主事之后,那些阉而不割的,拖着单单的一根软鸡巴混进宫太监的数量也从非常罕见到略为增加了,大多是那些巨型霸王枪,软着也够用的。
至于为何,恐怕也只能让各位看官细细思量,在下没进过那宫闱重地,不便乱说。
佩儿放好衣物,乖乖的站在那里,等着紫鸳过去。
紫鸳走到佩儿面前,见佩儿如此漂亮伶俐,不免有点可惜,这样的男子却要断了男根,做起断子绝孙、无缘男女之事的太监了。
转念又一想,他要是不做太监,又怎能供我等姐妹的享用。
那都只是一闪念,紫鸳照例弯下腰来,熟练的拿住佩儿的小鸡鸡,看看那将要与佩儿分开的可怜的小东西的样子。
佩儿见此情景,坏笑一声,说道“好姐姐,你可要轻者点握。男儿家的这东西精贵,碰坏了可了不得。”
紫鸳听了,忍不住扑哧一笑,“都要割了的东西,还说什么小心、精贵,真是不明宫内事啊。”
佩儿马上装作紧张的样子,用很夸张的口气说,“什么?姐姐要割人家的小鸡鸡?不行,那东西是佩儿的宝贝,死都动不得的”
紫鸳哈哈大笑道,“进了这屋子你还想留下那东西?”再低头看看,很不屑的说“这么小的东西,还当宝贝呢。”
要是别的男人,被这样一位绝色美人说小,恐怕不是自惭形秽,就是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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