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闭双眼,忘我的大声喊出“好哥哥泄给奴家吧!奴家要好哥哥的鸡巴泄给奴家!!”
可是他没有。
虽然刚才极度的兴奋,几乎让他无法忍住精门,可还是在那刻来临之前,他还是抑制住了泄出的冲动。
他把那擎天一柱从那瘫软的妇人,那昔日无比贞洁的妇人的贞穴中拿出。
也许那贞穴从那刻起,早已不再是贞穴,而应该是一个滴淌着男人汩汩精液的极品淫穴。
那贞妇,也早已不再是什么贞妇,已经是一个让野男人干的死去活来的淫妇。
可是,她的下身却没有淌出一滴精液,因为他不肯给她,只有她自己的淫液如刚刚结束的山洪般,小股的往外渗。
她早已神智模糊,雪白的肉体瘫躺在床榻之上,再无一点力气,只是一只小手还像想要回味般的微微伸向下体,却已经无力摸上去。
他看着这贞妇的丑态,只是淡淡一笑,用手握住自己的不倒金枪,想起小姑的骚样,心想幸亏没有在这边花费元精,否则一会岂不是要丢丑。
穿上裤子,披上长衫,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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