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寸?
虽然明知是斗嘴,却还有点激起了他。
他的宝物,别说什么三寸的废物,即使六寸、八寸恐都不止。
怎由得她那妇道人家再有什么多嘴,一阵骤雨急攻,那个刚刚还神气活现的小淫妇,现在已经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只是一个劲的讨好求饶。
他不理,笑话的男人的尊严怎可轻饶?
把她活活干了个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服服帖帖。
说不出几次泄身后,那小姑再也不支,只求让自己的小淫穴能服侍他万江奔流,一倾而入,让他彻底的临幸。
可他却不肯,只是抽出了鸡巴(那淫小姑,早已说出了比这更淫贱万倍的称谓,由于过于不雅,恕不能付诸笔端)。
小姑却不依不饶,随便下身几乎要被干坏,却依旧扭着,小手一把抓过那让她几登云霄的玉柱,一口含在嘴里。
那小嘴既甜且淫,温热的舔舐又是和淫穴完全不同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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