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好后,赵员外送的菜也是早就到了,我们三人围在桌子前,几个素菜被炒的很好看。

        只有赵员外送来的一道菜是个荤的,是一盘肉丸,温甲有些不好意思将酒收起:“今天不能喝酒,我怕等会还有人来送礼。”

        “这自是应该。”张恒无所谓的说着:“来试试我这个小白菜,是用猪油炒的,可香了。”

        “嗯。”自己点了点头,确实很香很好吃。

        饭后,我们休息了一会,又继续帮忙了一阵,见剩下再也没有我们能做的事情,就准备离开了:“看起来也没有我能做的了,就先告辞了,明天我会早些送柴火来。”

        见我要走,温甲还没有说话,张恒就先开了口:“我与季汕兄弟一道吧,明天我也会过来帮忙。”

        “好,明天可要早来,且不必吃早饭,来我这里吃,都还没有给你们工钱,饭还是要管的。”温甲说完,也就继续去忙手里的活计。

        我与张恒一道走了出来,居然还是一个方向,一路上,我们聊了许多,得知他三十有二,足足比我大十一岁,比温甲要大十岁。

        他知道我父母过世,未过门的妻子死在路上,还没有退彩礼,说这可能是骗婚。

        自己也没有去争辩的意思,这种钱给出去了,我现在一个人也不太好去要。

        哥哥虽然照顾我,但毕竟还有嫂子和孩子要顾着,闹大了对他们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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