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走得很慢,一步步接近门口,离那门越近,他就越感到失望,走到门前,他扶着门锁,正要沮丧的叹出一口气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她焦急的声音。
“你……你等等!让……让我再想想。”
“没什么好想的,我也不缺你那点钱,我就想操你一次。让就让,不让我就走。”
他没有回头,声音刻意的做出随意的感觉。但说到第十七个字的时候,他还是感觉一阵兴奋。
门锁的锁芯开始发出缺乏润滑的摩擦声,金属的摩擦很刺耳,远不如肉体的摩擦舒服。
锁头的黄铜圆柱几乎全部从孔里抽出来的时候,她终于说了他想听到的话。
“只……只要一次就好么?”
“啪。”门锁弹回了原处,他回身笑眯眯地说,“没错,就干一次。”
“我都这副样子了,你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放过我呀。”她颤抖着小声说着,往卧室走去,“你是要报复我么……我当年、当年真的有苦衷的。”
他心底有些焦躁,凶狠地低叫道:“闭嘴!你现在只需要脱光了,张开腿躺好,我上了你这一次,以后咱们老死不相往来就是!你有力气解释,不如留着一会儿给我好好的叫床!”她害怕地瑟缩了一下,不敢再说话,站在床边,开始笨拙地脱着身上的衣服。
以前他总是嘲笑她太瘦,将来都不知道生不生得出孩子,现在看来,女人终归是神奇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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