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现在已经不知道了,但是那一天她没有死。
很多年以后他们还带妈妈去见过她,我想,她该是多么地希望能够死在那第一天啊!
沉默下来的女奴阿娜妲,裹紧了从她肩膀上披下的整匹未经裁剪的白锦,火光的影在她身边的少年脸上跳跃。
“去吧,孩子,***故事还有很长很长。也许,下一个月的初七,妈妈还有见到你的机会──听文均伯伯的话,非常用心地读书。”
“文均将军,”看着那少年磕头,起身,无声地退出暖阁去的背影,女奴阿娜妲对一直沉默着端坐于暗影中的便装的将军说:“奴才也要告辞了。”
她从炕沿上站起身子,让那身白绸从胸上滑落下去,在她的胸乳上深红地开遍了点点五瓣梅花一样的烙印,而自肩至臀的整片裸背上是密密地交织着的皮开肉绽的鞭伤,血尚未凝结。
她重新赤裸地走到门边掀起遮风挡雪的棉门帘,粗重的脚镣在地下“叮当”地响。
大雪已止,清冷的星星下,寒流如舞妓柔滑如意的手指,自将军皮袍的衣襟中曲折地渗入,摸索他的全身如尖利刺戟的针。
寂静无声的院中积雪盈尺,女人交叉着赤臂在自己胸上,她的赤足在雪上踩出清晰的趾和掌的印记,并被拖拽于后跟随上来的铁链抹乱。
在他们前面有一座高大稳固的大门的暗影,马场的管事和两个牧奴还等待在点上了灯的门房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