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大不敬的愚犬,竟敢整夜未归,就这么快就忘了谁是主人?可笑。”普莉希拉挑着我的下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

        正准备跟她解释,却发现普莉希拉压在我身上的睡衣十分湿润,尤其是下体那,明明昨晚她已经换了一件无袖露肩的。

        再看了看有些疲惫的普莉希拉,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难道自慰了一晚上?

        也许是看我注意到她湿润的睡衣,普莉希拉有些脸红,但很快就破罐子破摔,左手撑在我的脸旁,俯下身来直视着我。

        而右手顺着脸往下摸,直到握着我疲软的阴茎。

        说“感到荣幸吧,仁慈的妾身给你道歉的机会,选择吧,是流血,还是流这个。”

        选啥?直接死和精尽人亡而死么。无奈的硬了硬,算是给了回答。

        “聪明的选择。”普莉希拉双手搂着我,直接吻了上来,也没有丝毫矜持,直接将舌头伸进我嘴里,和我的搅在了一起。

        而下身也跟着扭动,用湿润的阴户压着我的阴茎来回摩擦,胸膛上明显能感觉到两个坚硬的乳头划来划去。

        明明昨晚才做过,现在怎么这么饥渴,哪怕我是铁打的,也经不住这样榨取。

        既然如此,就只好对不住普莉希拉,用催眠让她早早的满足,也为了我的健康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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