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见到我,就笑眯眯的同我开起了玩笑:“你到我们这里干什么?是不是想找小姑娘?”
我说:“是为了机车修理的事,现在井下机车缺乏,而我们的机车有好几辆都坏了。”
她笑道:“机车会修好的。过来,我同你讲……”
说着,她伸出热乎乎的手,拉我靠近了她。立时,一股久违了的女人香味儿袭击了我。
我同女人之间,离开了巧珍,就没有其他的人了,更何况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煤矿;而现在有这么一个女人,无疑引发了我的欲望。
不过,我还是有所克制,在摸不清对方的思想前,我是不会轻易越雷池半步的,小心驶得万年船么。
果然,在我靠近这个婆娘后,她倾述起她的家庭。
煤矿工作一般都是三班倒,她的老公也一样;而她一般都上大班,早八点上班,下午五点下班。
回家后家长里短的都基本是她在忙活,也没有一个能够帮上忙的;特别是老公上班去以后,待晚间睡下后,独床冷寝的,好不熬人;等到老公休息,因为身体病怏怏的,又不能满足她的需要。
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在她这个接近如狼似虎的年代,扎实的难过。
她说着,眼巴巴的看着我,一副哀怨的眼神使我难忘,我情不自禁的抬起了手,在她白嫩的脸蛋上仔细的为她揩搽着眼泪,她静静的不做声,任凭我为她服务;看着她小鸟依人的模样,一股柔情也令我下了决心:为她分忧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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