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陈小姐这种离谱的患者之后,我发现,我似乎有一种特别的体质,那就是找我来更新的往往都是些离谱的患者。

        我害怕以后我的思维模式也被这些离谱的患者带偏,所以会将这些会诊记录以对话的形式写下来。

        如果真的有一天我不自觉的受到了影响,我也可以用这些记录去找我的导师进行职业开导。

        为了保证患者的隐私不被泄露,所有记录的人名,地点均会以代号表达。

        接下来我要记录的是一次长期心理疏导。

        与其说是疏导,不如说是患者找我进行的倾诉。

        我穿好笔挺的西装,吃了妈妈为我做的早饭后,来到了心理咨询室。

        近期零散的会有一些人找我咨询,但无非就是失恋,或压力问题导致的。

        这也符合我对后疫情时代的社会心理预估。

        因此做的功课很足,进行心理咨询并没有问题。

        但本次找我咨询的患者明显超出了我的预期,我不知道应该如何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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