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低头细细品闻这六只袜子,我用鼻子嗅着第一只袜子的袜尖,可惜并没有闻出来是谁的,味道有点像陈雅的,又有点像白景的,仔细闻了半天也无法确定。

        突然,我想出了一个好点子,张月的是普通棉袜,陈雅的是船袜,白景的是花边棉袜,既然这样,只要确定出每一只袜子的形状不就好了嘛。

        我马上用嘴巴,鼻子,面颊感受每一只袜子的形状,很快就分出了一只普通棉袜,一只船袜,一只花边棉袜。

        接下来只有确定鞋子的主人就可以了,我把头埋进第一只鞋子里,深深地吸气。

        这股味道绝对不会错,是张月的,而且就是张月上周穿的那双马丁靴,而且用脸感觉起来这双鞋的鞋口与马丁靴的靴口十分相像,不一会,我也辨认出来了另一只张月的马丁靴,同时我也发现了个问题,那就是陈雅和白景和鞋子都是形状类似的旅游鞋,没法通过鞋口的形状来辨认主人了,而陈雅和白景和鞋子的味道我还没有闻过所以不知道,我只好把头依次埋进这四只鞋子里然后用力地闻,来确定味道,然后再通过闻陈雅和白景的袜子的味道,按照气味对应鞋子。

        张月她们三个看着我在她们的臭鞋子和臭袜子之间爬来爬去,闻来闻去的滑稽样子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这时我想到,我能不能分的清她们三个的脚的味道对她们来说不重要,她们只是想看我的这副滑稽的样子罢了。

        我也知道自己的样子滑稽极了,伴随着她们三人的一阵阵笑声,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

        下体不知为何止不住地冒水,有几滴透过了棉袜直接滴到了地板上。

        过了好一会儿,辨认工作艰难地结束了,我累得跪在地上直喘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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