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六年多前,云禄跟我住在林隐寺时,云禄穿僧衣显得有些宽大,有时候我从上面看会看到一点春光,当时我还很幼稚,就偷偷地看,以为妹妹没发现。
直到有一次这么做的时候法藏来了,云禄马上系紧了衣服,原来这衣服看似宽大,实则穿好了以后包得严严实实,除了脖子什么也看不见。
我恍然大悟,原来蒙在鼓里的是自己。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用自己的标准评判和揣度他人,也不用别人的反馈来评价自己。
我说不要把别人当傻子,其实只是这个思想的一小部分。
当我发现反常时,我总是会多方面地反思一下哪里有疏漏。
因此针对此次魏军的行动,我的看法是,他们并非出于要把我们灭口的目的才发动袭击,而是单纯地想要发动攻击,并且知道后果。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并不担心自己的计划暴露。
这就非常蹊跷了。因为计划一旦暴露,奇袭就失效了。他们好不容易偷偷转移部队的努力就白费了。
接下来的数日,魏军从温泉镇向前推进了几里,在蜀军新布置的防线前停了下来,安营扎寨。
两军对垒,互相骚扰挑衅,但谁都没有主动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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