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注意到戒指内圈刻着某种英文缩写,就像徐亮也没发现金丝燕喙间闪烁的蓝光非常诡异。
当最后一片石膏板停止颤动时,两人正对着学生证背面用经血绘制的地图笑出声——那潦草的箭头正指向他们三年前埋尸的泄洪渠旧河道。
厕所昏黄的灯光突然频闪。
教学楼里到处传来放学的喧哗,透过厕所窗户,他们看见苏瑾正在车棚解锁自行车。
李强的刀尖卡在最后一道刻痕里,当初埋尸用的铁锹锈味突然在鼻腔复苏。
就在这时,通风管的金属网格骤然结满霜花,缅甸金丝燕集体转向西北方的动作整齐得像被丝线牵引。
女人的轻笑从通风孔渗出,裹着沼泽气泡破裂的粘腻水声。
徐亮用袖口抹掉后颈渗出的冷汗,金属网格上的霜花擦过他手背时留下蛛网状的灼痕。
李强踢开脚边突然掉落的缅甸金丝燕尸体,黑曜石般的鸟喙碎片扎进运动鞋底,发出踩碎甲虫的脆响。
“肯定是娘炮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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