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把用报纸包裹的剁骨刀,刃口沾着褐色污渍。
他顿了顿,将刀推回阴影深处。
管道井突然传来重物拖拽声。
苏瑾贴着斑驳的墙壁挪到门后。
猫眼像颗混浊的眼球。
对门铁门发出锈蚀的呻吟,一个谢顶男人臃肿的后背堵满视野。
深蓝色垃圾袋被拖动时隆起不规则的形状,男人抬脚将凸起踩瘪,使塑料袋发出黏腻的挤压声。
腐臭味骤然浓烈,像有人把死老鼠塞进了鼻腔。
苏瑾的太阳穴突突跳动,喉结下方的牙印变成灼热的烙铁。
当男人第三次折返搬运时,运动鞋底拖出的暗红痕迹在水泥地面延伸,如同蜗牛爬过的黏液。
苏瑾退回卧室,从床垫夹层摸出偷来的预付费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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