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透过脏兮兮的教室窗户泼进来,给女孩的侧脸镀上金边。
她正在笔记本绘制某种昆虫解剖图,触角末梢的荧光笔痕迹与苏瑾后颈的淤痕如出一辙。
“我喜欢她。”
帕卡没多想,扭头看向艾丽卡的位置,“虽然她……接过很多客。”
苏瑾转动着尾戒的动作顿住。
铂金圈内侧的“SY”刻痕在夕阳下泛红,那是自己跟叶栾雨名字的缩写。
教室后排突然爆发出哄笑——有人用激光笔在艾丽卡后背打出爱心光斑,而她正对着小镜子补涂草莓味唇彩。
“你知道化工厂后巷的霓虹灯牌吗?”苏瑾的圆珠笔尖戳进课桌裂缝,“最便宜的那种钟点房,床单上永远有洗不净的……”他顿了顿,“你值得更好的。”
帕卡的自动铅笔芯“啪”地折断。
他想起上周值日时,在艾丽卡储物柜发现的避孕套包装纸,铝箔边缘还沾着暗红色唇印。
窗外的缅甸金丝燕群突然集体转向,整齐划一的动作像被无形丝线牵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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