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也变得沉默寡言,闷闷不乐的神色让她的脸庞多了一丝忧郁。

        家里原本就很少的对话更是几乎没有了,除了必要的交流以外,我们三个都被一堵墙隔开了。

        和父亲和姐姐原本能说要说的话现在都只能压在心里。

        我要怎么开口告诉父亲在我当巫女之前我有多少事情瞒着他?

        我又要怎么告诉姐姐发生在我身上的事?

        拥有共同的秘密本应该让我们变得更近,可是我们的距离却越来越远。

        谎越说越多,秘密越积攒越多,最后变得彻底说不出口,到了说出来别人也不理解或者是觉得在说谎的程度了。

        自己的秘密只有自己能理解。我想从秘密的泥潭里被解放出来,到一个这些秘密能被理解被原谅的地方。

        可是我能到哪里去呢?哪里都没有能听懂我的人。

        今天要去村子里的鞋匠那里取鞋子,昨晚父亲简短地和我说完就去休息了。

        之前被我弄丢一双草鞋,木屐也要买新的了,我趁着中午的空闲草草准备过就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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