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老夫这三百余年来可从未听说过本宗有过此道道体。”

        众人议论纷纷之间,只听得万象本体的道袍猎猎作响,其面前之人已是无了踪影。

        竟是谭大向后猛地一踏,擦着万象的肩而过,朝着谭二谭三破空而去。

        “大兄,是我啊,那小子还在你身后,你怎么…咕唔!”。

        谭大绷直了五指,化掌为刀,电光火石之间猛地一下洞穿了谭二的咽喉,带出一手的脖颈血。

        谭二盯着大哥怒视着自己的脸,瞪大了眼,致死都挂着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就在谭二弥留之际想要最后问询一句时,谭大将掌刀抽了出来,化掌为爪,向下一抓扣住了谭二的一对锁骨,左右一发力,伴着声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直接横撕了谭二。

        炸出的漫天血雨,带着分不清的肝脾肺子肠子各式脏器,呼啦啦的遍落在了铺着红纸红毯的地面之上。

        谭大抹了把脸上的血污甩在脚边,换了方向,大腿上分明错杂的筋肉如那暴怒的河豚鱼般猛地膨起一圈。

        谭三见大兄杀红了眼要向自己奔来,连忙碎了自身凝炼小半辈子才得的土道道痕,掐了道决,于身前生生拔出艮山坤地这两道阴阳互合之土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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