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孩儿今日出门给自己寻了门亲事。还望爹娘做主,选定良辰吉日为孩儿完了这桩婚事。”

        使着鎏金铜箸子正往嘴里送罗汉肚的娘亲吓得手一松,那肉片啪嗒一声直接摔在了碗边的桌面上。

        正往肚子里猛灌清汤的妹妹也跟着一岔气,汤水进错了道,拿帕子捂着嘴连连咳出了声。

        贴身丫鬟小环赶忙上来轻拍着主子的背。

        “哦?是哪家的姑娘啊?”如万象所算,他爹被这更石破天惊的消息转移了注意力,完全忘了先前那档子下三路的龌龊事儿了。

        “是那新进屯的歌女,唤作墨之桂。”万象边说边坐了下来,准备也尝尝冯府掌勺的手艺。

        “什么?青楼女子?你……咳咳咳。”冯北儿眼睛红红的,也不知是咳的还是真噙着那伤心泪。

        在咳嗽的间隙,还不忘忙里偷闲的想骂哥哥一声,但终究是又被咳嗽给憋了回去。

        “你这傻孩子,哪有娶那青楼女子作长房的。你要是真中意她,先接回家便是了。等成了亲再纳她为妾也不晚。”娘亲也觉得不合适,但这个家终究是老爷做主,便望向了一家之主,候着他夫君的决定。

        “你……你再说道一遍那姑娘姓甚名谁?”一家之主冯行良却是没了先前那股子严肃,声音颤巍巍的,一对英武的剑眉微不可察的抖了几下。

        “回父亲,姓墨名之桂。”万象回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