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闺房里便只留了万象一个人。万象脱光了去,坐进了浴桶里,化开了身体里攒住的那些雨天湿冷。
正闭眼享受着,门吱呀的开了,一阵香味从身后裹了上来。万象一回头,愣住了——墨之桂站在他身后,只裹了件澡巾。
眼见她先前精心盘好的发髻已然松散了去,乌黑的发丝随意披落着。
少了金簪玉钗的束缚,反倒透出几分少女的清秀与稚嫩。
全身上下绫罗绸缎尽失,正是女人最不设防的时刻。
毫无疑问,墨之桂是脱了反比穿着更吸引人的那挂。
含苞待放的胸脯与几近成熟的臀部,把握住了那丝少女青涩与妇人丰韵间的精妙。
白皙似雪的肌肤大片的露着。
比那澡巾更润更白,是活着的白色。
许是燥热难堪,脸颊与肩颈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连指尖和膝弯处都透着一丝粉色,是时光尚未夺去的纯然血色。
肌理柔滑的少女大腿露至了根部。若是澡巾再短上一寸,就要被看到那羞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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